《那年花开月正圆》中三个最悲惨的女人

人世间,最悲惨的莫过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想而想之,明知不可得而求之。

看《那年花开月正圆》,我们惊叹周莹的豁达洒脱、通天才智,羡慕沈星移的痴情不改、随心所欲,惋惜赵白石的隐忍藏爱、孤独终老,痛恨杜明礼的阴险狡诈、葬送爱情,赞佩千红的勇敢豪迈、不屈不挠。但是最为悲惨的,却是下面这三个女人。

一、无知愚蠢无主见的吴夫人

剧中的吴夫人将封建社会妇女的愚昧无知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前半场戏中,吴夫人对周莹甚是不满,在吴夫人的心里胡咏梅比周莹好一百倍。若不是婚礼当天吴聘因病昏睡,胡咏梅被其父亲阻拦无人冲喜,或许吴夫人断断不会让周莹嫁入吴家。成亲之后,对周莹满口三从(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即品德、辞令、仪态、女工),并且还拿七出之条来要求打压周莹(七出起于汉代,至今可见的最早文献是汉代的《大戴礼记·本命》,唐代将“七出”规条入律,并将七出顺序改变为“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公婆)、口舌、盗窃、妒忌、恶疾”。清律改为“无子、不事舅姑、淫僻、嫉妒、恶疾、多言舌、盗窃”),如:剧中周莹在院内和大堂主座脱鞋脱袜,在三嫂陷害周莹和王世均有奸情的时候将其沉塘,吴聘死后不允许周莹改嫁,不允许周莹抛头露面,不待见妓院出来的千红等等皆能证明。

在她的眼里,女人的遵从最为重要,守礼最为关键,却忘了吴家东院只剩女人,若无人抛头露面,一院子的人将活活饿死。

在三婶的陷害下,不相信周莹和王世均的清白,任由奸人计谋得逞,直接迫使自己亲手断送了吴家东院后代的姓名,并且将周莹沉塘;在三婶一家的说弄之下,把典当行的股权弄拱手让人,只因别人口头答应将自家儿子过继给她,且每年分两千两的红利;在周莹走投无路唆使张妈去偷两千两银子败露后,直接将周莹告上公堂,上演了婆婆告儿媳的闹剧,全然不理周莹的苦心。遇事只会哭泣,说:“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在其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反而会原谅这样一个无主无助的妇人,对她只有可怜。

二、被仇恨洗脑的胡咏梅

胡咏梅的悲剧三分之一是来源于她的父亲,在婚礼当天,阻止她上花轿去给不知是否能活的吴聘冲喜,让丫头周莹为冲喜就吴聘的性命而嫁入吴家;三分之一来源于吴聘,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已经认定是一辈子的伴侣,吴聘将其送的传情字画挂在书房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但是周莹出现之后,便移情于周莹,舍弃了她那份深情爱意;另外三分之一来源于她自己。她聪明漂亮,贤淑温柔,本是一位善良深情的富家小姐,奈何其对吴聘的爱太过深沉,以至于失去自我,用仇恨充斥了内心,消磨了善良。

她对周莹说的那句:“我毕生的愿望,就是看着你,一贫如洗,无法立足”声嘶力竭,字字泣泪。失去吴聘的爱、吴聘的死、父亲的死、杜明礼的挑拨已经让她五级分化,满腔爱意幻化为嫉妒和愤怒。在糕点中下毒,买通山匪截杀周莹,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善良的小姐在经历世事之时逐渐变成心肠歹毒、不择手段的蛇蝎妇人。这本身便是一种悲哀。

三、为爱一念成狂的吴漪

吴漪的变化在《那年花开月正圆》中是最令人惋惜的。原本天真善良,活波可爱,性格温婉,明事理,不仅烧得一手好菜,还在周莹被吴家人嫌弃的时候真心喜欢她。看到大哥大嫂相亲相爱也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丈夫,恩爱一生。她和周莹的感情深厚,在三婶要将周莹沉塘之时,只有她去拉大哥来给周莹求情,维护这个别具一格的嫂子。

然而,一切在山匪错将其当成吴家少奶奶掳走后被赵白石救下的那一刻发生了变化。她对赵白石一见倾心,芳心暗许,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救她性命的人。而赵白石心系天下之余的感情全给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嫂。嫉妒之心暗起,对最亲的大嫂也心生嫌隙,不再亲近。为了将周莹从赵白石的世界赶出去,不惜陷害周莹,最后众叛亲离,不仅失去了娘家人的宠爱,也失去了丈夫仅存的怜悯之心。终日以泪洗面,难产而死,果真是一片芳心错付君,暗香涌动一场空。可悲可叹。

女人的悲剧永远是亘古不变的话题,愚昧无知最可怜,痴心错付最悲凉,嫉妒生恨最可悲。一部戏,一场人生,一个角色,一种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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